阿婆救过我的命,我心里一直拿她当我的亲人一样。那晚眼睁睁看着她和我爹一样,死了眼都不肯闭。我心一揪一揪地扯着疼,连着好些天脑子都是空的。后来有人问我,乌丫是不我女儿?我当时什么都没去想,他们是我女儿我就抱着,也没想过往后要怎么过。”
顿会,他又:“后来我总结了一下我当时的想法。”
“什么想法?”余大炮问。
许茂生慢吞吞地道:“就是没想法。”
“你这了不等于没?还不如不开。”
“可我的是实话。所以当时你问我是哪的人,和阿婆是什么亲属关系,我没吱声。因为我脑子是空的,心也是空的,我拿什么回你话?”
余大炮:“那你也不能信你不记得,你要不那样我也不会……嗨,现在提这些有什么意义?我不怪你,可能我就这命!我认了!”
许茂生声:“我是不想你总追着我问。”
余大炮又抓起酒瓶,看看他杯子,酒还没下去。他给自己杯里倒满,一下去半杯,夹条腌黄瓜扔进嘴里,摇摇头,:“你呀,现在就是想我追着你问我也问不上,不归我管了。我现在呢,管的是豆子……”
眉心一紧,“豆子坝?马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