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威。也不用摆爷爷是大将军的威风,也一样让人觉得敬佩。”
“爹,这话,石牧好像教过我。”葛灿突然想起石牧在月明楼跟他说过的话,然后此刻跟爹重复了一遍道了:“他对儿子说,公子哥嘛,难免有些脾气。不过,还是修身养性的好。真正的公子哥儿,真正的气势,是不需要用调兵来吓唬人的。你往这儿一站,哪怕平易近人,也会一身至尊之气,让人不敢小看,这才是境界。你自己好好参悟吧。他就是这样说的。”
“瞧瞧,爹说的没错吧。他能够对你说这番话,就说明,他对你还是觉得基本满意的。大概是觉得你孺子可教,还有继续观察的必要。你下面不要犯错了,跟那石牧保持君子之交就可以。不用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多学学他,也是好的。能学他几分,将来,你就比爹的成绩还大了。”
“是,爹,儿知道了。儿告退了。”葛灿受教的,深吸一口气,自己领命退下了。
儿子走了,葛荣才是放下茶杯,自己站了起来,然后一个人在刺史府的大堂里,喃喃自语道了:“这个牧少爷,那番话,真是说的好啊。真是个厉害的公子哥儿。他说一身至尊之气?难道真有窃国之志?不过,天下乱象已现,倒也不是完不可能。再看看吧。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