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葛灿受教了一般道。
“嗯。下去吧。告诉你的那班兄弟,石牧跟一般的公子哥不一样,让他们也知道点应变。当着石牧的面,去耍官威,还想调兵封楼,欺压百姓,那不是自己找死吗?还好,我之前已经严命司马,还有录事参军府,严管兵丁调权,才是让你们今天没有闯出大祸来。真要是让你们借着父亲的官威,把兵调来,你们也就真的完了。真打起来,石牧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整条街的兵丁杀了。何况,他手下,还有两营水军,他只要愿意,随时就可以调水军标兵,把整个省城接管了。”
“爹,您不说,儿子都忘记这回事了。他在阜城杀阜城将军,也是调的水军标兵。”葛灿也突然被提醒了。
是啊,石牧是可以调动水军官兵的。
“你忘了,爹可不敢忘。对这个石家公子,爹可是从来没有掉以轻心。”葛荣笑着,颇为自得的道了。
“那这么说,这个石牧,还真是厉害。”葛灿被震撼了。
葛荣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了:“这对你也是一个好事。他至少提醒你了,别以为你爹是刺史,你是刺史府的公子,就多么了不起。你看看石牧,这才是真正的公子哥儿,多有内涵,出去可以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