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妹就是被奸杀在这个房间,那么,她俩是献身给她看,让她为姐妹俩报仇雪恨?可是,电话里听到的分明是男人气若游丝的求救信号,这个信号,也许旁边施加淫威的人根本听不懂。
海琉努力使自己镇静,夜深人静,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只好把电棍和螺丝刀攥在手里,迷迷糊糊睡着了,这几日的惊吓,劳顿,海琉有要崩溃的感觉。
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又突兀的响起彩铃声,海琉朦朦胧胧抓过电话,按了绿键,“喂?哪位?”
对方迟疑了一会,沙哑着声音说:“快想办法救……我……我现在的位置在,江北……一个码头……”啪,电话突然掉线,可能是被迫掉线。
海琉咂磨着刚才那个沙哑的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她长了个心眼,既然这样求救的电话打了两遍,他还会打第三遍,甚至第四遍。
海琉打开了设置,把来电录音的键盘调好。
这么晚了,给陆修煜打电话有点匪夷所思,只好再次拨打了苏泽的电话。
苏泽的车已经驶到本省境内,接到海琉深夜的电话,立即蒙了,又听说,这个求助电话的声音很熟悉,苏泽想起一个人。
海琉把录音播放给苏泽听,苏泽边听边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