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琉来不及多想,就接了电话,那端先是一阵茶杯器皿落地的碎裂声,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泼骂,那语言叽里咕噜,海琉一句听不懂,随着骂声,皮鞭或者是绳索抽击在人身上的噗噗啪啪声,还有一个人的呻吟声,海琉分辨了一下,是个男人的呻吟。对,男人的呻吟,是求救信号?又不像,海琉侧着耳朵细听,结结巴巴的声音,总算听清了一句:海……琉,救火。
救火是救我的谐音,海流就是海琉的名字。谁知道海琉的名字?又是在丽江。况且,她和苏泽来丽江还没有三个小时?种种疑团纠结在海琉的心头,乌云一样不肯散去。
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那边不住求饶的声音,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海琉呆傻了许久,大脑一阵在搜索。会是谁呢?到里面男人微弱的呻吟,还有什么机器的轰鸣,海琉判断应该是在什么加工车间。
面前灵光一闪,她想起几年前大学同学钟花和钟荷两姐妹在南方失踪,后来,钟花的尸体在一处废弃的楼房里找到,而妹妹钟荷至今没有音讯。
人们都说,钟花姐妹是误入什么组织,被害致死,问题是,这和海琉有什么联系?丽江之行,也是险象环生。
假设,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