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打完,海琉才终于送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打针了。海琉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放松从刚刚起就捏紧的手。
自以为自己的动作没人发现,其实一切都被身边的陆修煜看在眼里。医院昏黄的灯光下,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不知怎么让陆修煜的心里都觉得软的不得了,还是个小姑娘呢。
门外的保镖也觉得稀罕呢,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老板第一次对女孩子这么尽心,这女孩子明明打眼儿看过去,没有什么特色。
海琉原本就是肉肉的,不出彩的脸,这样看过去,只是那一双眼睛,让人看过去就觉得心里舒服,陆修煜就是被这一双眼睛吸引的。
那天在包厢里面,她看向陆修煜的时候,陆修煜就觉得自己要栽了。
陆修煜今天送完海琉,就接到那边兄弟的电话,为了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看他的笑话吗?
今天他把海琉送到夜总会,也是看出海琉其实心里并不想跟着他,他从海琉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情愿,害怕,胆怯,唯独没有看到的就是欣喜。
他有些头疼,第一次对第一个女人生出兴趣,没想到对象还是一个看不上他的人。这么些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前几天回家里给老太爷过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