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去找医院打破伤风针,海琉看着手上的纱布,有些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
医院的医生倒是第一次见这个阵仗,三个彪形大汉,戴着墨镜的保安,站在急诊室的门口。一个一看就衣着不菲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女人的手,为的只是打一针破伤风针。
医生摇摇头,小心的打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土豪们的游戏,我等凡人理解不了。
孟小凡坐在包间里给陆修煜打电话,他开的是扩音。毕竟今天这么一大帮兄弟,是陆修煜带过来的,结果他们到包间里了,陆修煜人反而不见了。
大家都怂恿着给陆修煜打电话,他们当然知道陆修煜刚刚带着那个海琉离开了。现在打电话也是为了看看,这俩天走是走了,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儿?
“干嘛?”电话接通陆修煜的声音从电话的那端传来。孟小凡和身边的人面面相觑,听这个意思是没有干坏事儿啊?
孟小凡干咳一声说道:“陆修煜,你在哪儿呢?”
“医院。”
想起刚刚在休息室里,陆修煜对海琉身上那个伤口小心翼翼的样子,孟小凡觉得自己悟了。陆修煜这个万年老光棍儿,怕是要栽小海琉身上了。
等到医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