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喝道,挺直腰杆,目露虎威,极为凶猛:“我乃隐龙门弟子,你想动我,可想过代价,可想过后果。”
这一路上,白靳也看出来了,飞箭舵舵主极为忌惮隐龙门,如果自己没把隐龙门搬出来,他这会已经遇难。
幸好他灵光一闪,想到用隐龙门来吓唬飞箭舵舵主,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杀你不敢,可打你没商量。”
啪啪啪……
白靳顿时被抽了一轮耳光,飞箭舵舵主抽他耳光时,没有半点留情,力量捏拿的极为巧妙,没有把他打成重伤,可鼻青眼肿,满口流血却少不了。
不到十秒钟,白靳胸口就染红了血液,粘稠的鲜血,从衣领上滴答滴答落在沙粒上,进而渗透到地下。
屈辱!
赤果果的屈辱!
白靳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他没有放下任何狠言,只是冷冰冰的凝视着飞箭舵舵主,似要把他的样子,烙印在脑中。
那寒冷无情的目光,凝视的飞箭舵舵主心里发慌,他以为白靳会恼怒成羞,不堪屈辱向他求饶,可谁曾想白靳根本没有。
“小子,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本舵主就挖了你双眼。”最终,飞箭舵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