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吊寺涝就出现在他们消失的地方。
“该死,居然让他给逃了,连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牛不白阴沉沉道,刚才还察觉到白靳跟飞箭舵舵主在此地,可现在,空中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
两人的痕迹,已经彻底被抹除。
“我呸,真倒霉,白忙活一场,到头来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吊寺涝气急败坏道,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眼中杀意惊人。
毒钩没能杀死,白靳没能抓到,仙泉水地图也没拿到手。
可以说,白忙活了半天,还差点丢了性命,最后却什么也没捞到。
飞箭舵舵主拎着白靳飞行了足足半天,最后来到一处很偏僻的沙丘地带,方圆百里之内,皆是一座座凸起的沙丘,飞箭舵舵主把白靳往沙丘一丢,立身在他身边:“我虽不敢杀你,可也不会让你好过,先折断你双腿,然后再挖了你双眼……”
此刻的飞箭舵舵主,身上的魔气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一张惨白色的面孔,一副重创之色。
白靳知道,他是被自己施展的飞龙在天,加上红色风暴的麻痹功能所伤。
“你要是敢懂我一根汗毛,休想得到仙泉水地图,而且,日后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白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