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义阳府到九嶷山,车马快些也要半月有余。更别是要靠这匹马鬃都秃的七七八八的可怜老马了。
黑瘦子赶着老瘦马,刚置办的马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一身粗布袍子的三公子倚着马车的破旧架子,手里拿着那把没开锋的剑在空中挥来挥去。
车棚里坐着一个老神在在的算命先生,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咯吱…咯吱…”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打着瞌睡。
从义阳出发已有七日,一路上没走官道,在算命先生的指点下选了一条人不算多的路。听往来的客商多是喜欢这条路的,一是比走官道近些,二是不用被那些披着官服的拦路鬼盘问惦记,省的破财,也少些罗乱。
“葛老头。”宁西涯收剑回鞘,这柄临时的剑鞘显然并不严丝合缝,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音,把顾凯惊了一个激灵。
宁西涯钻到车厢里,“葛老头!”算命先生依旧点头打着瞌睡,嘴唇一张一合,水差点都要流到下面那撮山羊胡上面。
“别在这装死,问你点事!”
“不可…不可…”算命先生依旧保持着这姿势,要不是声音发的真切都没人会觉得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第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