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阳府的建筑较之京都显得更为古朴,长十八宽十二的黄岗岩错落有致的铺设在主要街道之上。街道两旁大多是些黄墙绿瓦的二层矮楼,悬着高高的幌布,半居半商。放眼望去,整个义阳府城,除了府衙里新修到一半还没来得及竣工的府官内府,似是都找不出超过三层的建筑物了。
从城门通进来的那条石头路宽敞的很,四驾车马并驾齐驱都显得绰绰有余。宁西涯被拽到义阳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整个街道却没有一点疲态。叫卖声,讨价声不绝于耳,人头攒动间竟是稀稀疏疏的填满了四驾车道。
街上的人背刀的,挎剑的,摇扇的,搓球的,形形色色鱼龙混杂。
有一个贵气衣服被撕扯的已经看不出几分贵气的少年披头散发的站在城门,还没等看的真切,就被上身赤膊的黑瘦子拽到一个背人的巷子。天蚕丝的袍子被扯得更松颓了几分。
一个时辰前。
“你...你也打不过?什么意思?”宁西涯蹲在地上揉着被拽到差点脱臼的左肩,有气无力的质问到。
顾凯在离宁西涯不远的溪流边,把水捧到嘴边“咕嘟咕嘟”。
“那二十几个混混不是你撂倒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