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别是程咬金,没有想到……看来两人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我们输了,输得非常彻底,秦王一家已经被贬到海外,现在是陛下的天下,日后你们在外面要低调些,千万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事情,你可知道?”
“是,父亲。”
“你我是放心的,可是你二弟,最不让我放心,你要多看好他,要是知道他在外面乱来,一定要汇报给我,我来收拾他。”
“知道了,父亲。”
“今时不同往日,作为天策府出身的我们这些人,日后要挟着尾巴做人,千万不要在外面跟人乱来,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想想还有许多人都还在地牢里呢,知足吧。”
“是,父亲。”
长安县最北端的修德坊齐王府。
杜言抱着闺女杜祺,牵着嫡长子杜甫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齐王府的守卫见到杜言过来,向齐王李元吉通报。
“你小子好久没有过来了,怎么滴,嫌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李元吉见到杜言上来一拳打在杜言的胸口上说道。
“哪能呢,这不是最近都在忙着修建官道的事太忙没时间吗,这不,好不容易得空就过来叔你这里了。”杜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