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要是秦王得手,自己这些东宫的属官想来也不会有好下场吧?
“惭愧惭愧。”房玄龄说道。
“这明天的事情谁能预知,玄龄不必悲伤,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房玄龄跟长子在王府呆了一会就离开了。
回到了府里。
“哎!”房玄龄长叹了一声。
“父亲是有什么心事吗?”房遗直看见父亲伤心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谁能想到……也许是我们真的错了,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样子,当年父亲可是没少出计谋针对东宫,可现在陛下却如此对待我们,看来父亲我没有秦叔宝跟程咬金看得透彻呀。”
秦叔宝跟程咬金两人是最早归顺大唐的前天策府核心成员,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已经得到了陛下的认可,是前天策府里混得最好的两人。
“可不是吗,现在秦怀道跟程处嗣他们跟杜言来往甚密,经常玩在一起,风光得很,程家跟秦家在之前的出海所得不知道有多少,程处嗣他们几个天天去花船青楼,花钱如流水,再看看我们现在。”房遗直埋怨地说道。
“没想到我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到头来还不如他们两个武夫看得透彻,之前父亲还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