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运输局有眼线,得知我要回国并不难。”
阮松康没能如愿炫耀起来,有些愤懑,又问:“那你就不想想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来到你面前?”
安君墨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这次他来夏国,虽然从苍羽楼调来了不少人,但也雇佣了不少雇佣军。苍羽楼的人对他忠心,但雇佣军却是为钱卖命。既然是为钱,只要有人出价更高,就肯定会有职业素养低的背叛。
这一点安君墨早就料到了。
他斜睨了眼假意还站在他这边的一个保镖,淡淡的说:“你给他的八千万,还是我从那五个亿里划出来的吧?”
阮松康没想到他都知道了,还这么淡然,反倒轮到他自己坐不住了,满是不解的问:“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坐以待毙?”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安君墨的手轻敲着沙发脊背,漫不经心的对阮松康说:“与其关心我,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时婉淇已经对阮家开始下手了是不是?”
尽管阮松康有意掩饰,但一提起这个,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当下恼羞成怒:“你还敢说?你当初可是答应要帮我整垮时婉淇的!”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时婉淇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