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敬明明是自己蠢死的,安君墨可不背这黑锅:“我没有。”
“你没有?那为什么你们都活着,只有云敬死了!那场火是不是你们放的!”阮松康又问。
“火是你儿子放的。”安君墨没好气的说,又瞥了眼陆浅浅,补充道,“那个叫时浅的也死在了火海里。”
一听这话,阮松康更怒:“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就是要带着她回华国!”
“我身边的是我老婆,回家当然要带着。”
说话间,一群人举着枪,簇拥着阮松康走了进来。他手上的对讲机已经被捏变形,上头还沾着血,一看就是从死去的保镖身上抢来的。
“出来吧,安少。”他冷冷说。
安君墨心知逃不过,示意陆浅浅躲在原地不要动后,自己起身从沙发后站起身来。
霎时,屋内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
安君墨的眼神依次扫过在场诸人,毫无惧色。
他的镇定反倒让阮松康更加恼恨,忍不住炫耀的说:“你自以为这次回国策划的很隐秘,但心里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找到你吧?”
安君墨不以为意:“没什么好奇的,无论是私人飞机还是客机,起飞都需要规划航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