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上午正在拍书房里得知周亦辰身份的那场戏,付原本只是需要在最后一个镜头对上,表现出怒不可歇的气愤。可是他却在盯着镜头许久后,突然发起疯,打伤了自己,送到医院醒过来就成这样。”
曾导派车接夏洛荷到达医院,下车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住院楼,一路上提及付渊博的事。话末了半晌没见夏洛荷反应,快走近病房门前时才听她问起道。
“他拿什么伤了自己?”
“台灯。”
曾导准备推门前将手一缩,顿了一顿,忧心重重地转头看向夏洛荷道:“书桌台灯,直接举起手就拿自己头顶上砸。当场落血晕倒,醒来后只要见你。”
夏洛荷点头,算作了解,没有出声,又听见他站在一旁叮嘱道。
“这事瞒不住,唐宇腾已经在处理,是先将他隔离不见外人。另外他要见你的事,我没跟其他人提过,你……你们俩没事吧?”
曾聪见夏洛荷脸色越来越差,她如今虽是一副何河的男生装扮,可爆发前期这种隐忍不住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
“荷,等会话注意点,别再刺激他。”
夏洛荷再次点头,不耐烦地将双手交叉抱环,别过眼,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