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曾聪见状起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他将门打开,让夏洛荷一个人进去。
门开了。
下午的阳光从西面斜洒进窗台,留在白色的墙面上成了不规则的三角形剪影,病床上坐着醒来后的付渊博,额头前缠绕着一圈圈白纱布,静静地望向窗外。
身后的动静并未使他回头看过一眼,他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微微佝偻的背脊,不像初次见他时的那般朝气,反而更像是成了一位垂暮的老人。
夏洛荷绕过病床,走到他的面前,抬手用掌心碰上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抚摸边上一块凸出的方形纱布。
看来这里就是他受伤的地方。
她没有话,但她的动作却让付渊博惊颤一瞬,抬头把目光落回她的身上。
耀眼的背后光芒,将她的身形在他眼前暗下阴影,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她此刻眉尖微蹙的神情。
那是一种责备,心疼,与深深地无奈感。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付渊博开问出话时,声音已经明显抖出颤动,到最后变成哽咽,哭着完最后一个字时便流下眼泪。
是委屈,也是埋怨。
“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