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他儿子是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了,但是也有人说是铁匠自己带着儿子走的,所以我想会不会这两种都对,铁匠带走了其中一个儿子,而另一个被陌生人带走,那个带走他的陌生人,就是何无心。”
“那个叫阿羽的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就料到殿下会想要见他。”
“哦?你抓住他了?”
沙鸥微微一笑:“不是不行,是属下不想,倘若属下这么做,只怕他会对殿下心存防备,还如何心甘情愿地为殿下所用?”
萧青峦叹息一声:“你总是懂我的。”
终于又回到那个熟悉的萧京,转眼又立冬了,还是他们熟悉的烈烈北风,既不像荻梁的风那样刺骨,又不像南楚的风,总是黏巴巴的,萧京的风是清爽又洒脱。
且其间总是混杂着冰糖葫芦的味儿,糖粑粑的味儿,还有烤红薯和煮玉米的甜香。
萧京的风的确是醉人的,可在这醉人的风里也总是暗藏着杀机,这与其他国都的风并无不同。
项白牵着马停下,望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问道:“你要不要?回头出了萧京,只怕就再也吃不到了?”
“是吗?不是满大街都是吗?”胡小酒讶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