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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白笑道:“满大街都是?咱们出去这么多次,你在哪里还见过糖葫芦?”
“哦……好像还真是。”胡小酒挠挠耳朵,“那吃一根好了。”她又想了想说,“反正还要收拾几天,这几天我每天都要吃一根,好不好?”
项白有些无奈,终究还是宠溺地笑道:“好。”
“嘻嘻。”
刚在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站定,两旁忽然杀出许多衙役和捕快。
胡小酒愣了愣,便看见魏秋山在人群里,可是他站的很靠后,好像不肯同他们相认似的,胡小酒只当他还因为之前的事生气,挥挥手喊道:“山山!”
项白也望过去。
可是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没有挂着他常有的笑,而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项白皱皱眉头说道:“你干嘛?”
“拿你。”
“什么?”
“我说,拿你!”
魏秋山一声令下,捕快们将项白擒住,刚到手的糖葫芦还没来得及交给胡小酒便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山山,你怎么了?”
“魏秋山,你疯了吧!”
“我疯了?”魏秋山指着他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