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荣,你很不错。”
“师父对天下人再坏也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她对我很好。”
“是吗?有多好?”
“她关心我,教导我,对我嘘寒问暖,为我疗伤,传授我知识,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冷秋珍听着,嘴角不经意地抽了抽。
嘘寒问暖?温柔?
冷秋珍觉得,不是元海淼得了妄想症,就是她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格。
“可以了,你继续说‘为什么觉得我不是白琦音’。”
“这不是件很明显的事吗?”元海淼笑了笑,“我曾化身御医,期间与白姑娘也见过几次面。她与你一点也不一样,就算性情大变也不该变成你这样。”
“呵,那你觉得我是谁?冷秋珍吗?”
冷秋珍笑一声,忽然出声问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