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海淼将自己拿来的一坛酒给冷秋珍,冷秋珍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没有下毒。”
以为冷秋珍是戒心太重,元海淼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冷秋珍仍然没有理睬他,也没有伸手去接。
“对你伤势没有影响的。”元海淼想了想,猜测冷秋珍可能是担心饮酒过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于是又加了一句,“你的伤恢复得很快,只是还不能动武。”
“你自己喝吧。”许是觉得元海淼有些烦,冷秋珍终于开口了,“我喝不下。”
其实她比较担心自己与元海淼在一起,喝得太多会让大脑不清醒,说些不该说的。
感觉自己想借酒套话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元海淼讪讪缩回手,坐在了冷秋珍身边。
他很注意分寸,距离选得刚刚好,不算近也不算疏远。
元海淼饮了一口酒问道:“你不是白姑娘吧?”
“想说什么就说。”
“当初是我亲手为白姑娘把的脉,也是我亲手验的毒,我很肯定白姑娘的的确确是死了。”
“你对你的医术很自信。”
元海淼很得意,“当然,我的师父可是名震天下的冷秋珍。”
“以一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