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弥眉头微皱,匆忙提起裙摆进了屋。
外室里,长孙晟沉着脸在案前坐着,底下跪着瑟瑟发抖的长孙安业。
医官从内室出来,对着长孙晟行礼:“将军,少夫人胎儿已经保住了,只是胎像尚未平稳,日后当仔细照料,切不可有太大情绪。”
长孙晟沉着的脸色略有缓和,对着医官拱手:“有劳先生了。”语罢吩咐管家递了金叶子,送医官出府。
长孙晟看一眼地上的长孙安业,怒气又蹭上来几分,兀自起身,冷声道:“跟我到书房来!”
面对父亲威严肃穆的态度,长孙安业打了个哆嗦,颔首应着站起身来。
内室传来徐氏的哭声,嘉弥犹豫了一下,缓步走进去。
母亲高伊也在,这会儿正坐在榻前宽慰她:“你还怀着孩子呢,总要顾惜着自己的身体,若有什么不快,等天亮禀了你父亲,他自会为你做主,你何苦与三郎打闹,两人生气起来没个分寸,若伤着孩子岂不事大?”
徐氏眼眶红红:“我昨晚不过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惹他不高兴,丢下我便走了,只说是出去透透气,哪知他竟一夜不回,回来时浑身脂粉气,分明便是跑外面寻花问柳去了。”
徐氏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