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孙晟醒来,二房、三房夫妇又匆忙带着孩子赶来看望,宛娴和宛姝姐妹两个俯在案前,乖巧喊着“祖父”。
长孙晟刚服下嘉弥煎的汤药,自觉身体好了不少,又见孩子们都围着,他背靠在隐囊之上,侧目看过来,略显疲惫的目光中满是温和:“不过是突然旧疾复发,并无大碍,你们不必小题大做,闹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
长孙安业道:“阿耶突然晕厥,孩儿寝食难安,只盼着阿耶好生将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三郎嗜酒贪杯,平日里不着调,今日能说出这样一番话,长孙晟听了也觉得欣慰,对着他们挥手:“瞧也瞧过了,都各自回去吧,你们若能个个儿勤勉,把耀我长孙家的门楣视为己任,方不负我心,也是最大的孝道。”
长孙恒安、长孙安业与长孙无忌兄弟三个齐齐拱手:“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一众人退下去,长孙晟疲惫地闭了闭眼,忽而紧蹙眉心,抚上胸口的箭伤处。
这会儿只余下高伊伴在榻侧,见他突然这般,高伊神色微惊,忙问道:“怎么了,可是伤口又疼了?”
长孙晟缓和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没事,你别担心。”
高伊哪里能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