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肚子若有所思,“我与二哥都成婚多年,却谁都没生出个男丁来。你说这一胎,会是个儿子吗?若真是,那可是咱们家的嫡长孙,尊贵着呢。”
“没准儿就是呢?”徐氏说着,心里也有几分期待。
长孙安业赶紧搀扶着她去旁边案前坐下,叹道:“你要是能生出儿子来,父亲一高兴,肯定会赏咱们的。”
说到赏赐,徐氏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我听闻父亲从突厥带回了几匹好马,最好的三匹,一匹给了嘉弥,一匹给了无忌,另外一匹给了唐公家的二郎君。”
说着,她语气酸酸的,“你还是正室嫡出呢,也没见父亲给你一匹。”
长孙安业不以为然:“我又不擅骑射,给了我也就是养在后院儿,与寻常马匹无甚区别,要那干什么?”
徐氏轻点他的脑袋,咬牙叹道:“你呀,心还真大。这仅仅是几匹马的事吗,照我看,分明便是父亲不重视你。他给你娶了继母,日日娇妻在怀,自然偏疼那女人的儿女。说不定,早把你生母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长孙安业沉默着没接话。
他生母过世早,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了。
早年父亲常常出使突厥,鲜少在家,他是乳母养大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