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公把这门亲事给订下来?”
长孙晟认真思量许久,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沉吟着开口:“咱们俩就得了嘉弥这一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她的婚姻大事总不能太过草率。还是多观察观察,看两人性情是否合得来,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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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天穹宛若泼了层浓墨,三两颗星儿做衬,像戍卫边城的哨兵。
长孙府东院儿里住着长孙安业和徐氏夫妇,这会儿屋里灯火通明,两人还未曾睡下。
徐氏刚喝了安胎药,这会儿觉得胃里积食,便缓慢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长孙安业闲来无事,坐在窗前品酒小酌。
徐氏偏头看见,忍不住抱怨:“你少贪杯,酒大伤身,我这正养胎呢,你浑身酒气对孩子也不好。”
长孙安业轻嗤一声,不以为然:“又不是头一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怀宛姝时我也常这样,如今宛姝不长得好好的?”
徐氏横他一眼,垂眸抚上自己的肚子,略有不满:“上回家宴,若非我有孕这事帮你挡了过错,你必然是要被父亲上棍棒的,你这当父亲的竟还如此不上心。再者说了,万一这胎是男孩儿呢?”
“男孩?”长孙安业眸光亮了亮,起身走过来,盯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