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诗,臣女都会。”见马屁拍对地方了,嘉弥再接再厉,又背了一首,“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晖。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二妃。”
杨广笑着示意让她起身,又道:“这两首《春江花月夜》是仁寿初年,朕还是太子时,奉先帝诏令巡抚东南所写,称得上得意之作,谁教你的?”
嘉弥禀道:“我父亲教的,他最敬佩陛下,说您不仅是大隋之主,还是位优秀的诗人。”
话题绕回到长孙晟身上,杨广睇一眼嘉弥,目露威仪:“知道你父亲为何下狱吗?”
嘉弥抿唇,恭谨回话:“家父一时冲动,口不择言,惹恼了陛下。”
杨广听了不置可否,端起案上的茶盏呷上一口,悠悠启唇:“长孙晟仗着自己功高,当着满朝文武公然反抗朕,藐视皇权,这罪名可是不小呢。”
嘉弥羽睫微翕,双颊因为着急染上一抹红晕,忙道:“家父并非自恃功高,便不将君王放在眼底的狂妄之辈,还望陛下明察!”
杨广把玩着茶盏,款款放回案上,落下不大不小的声响,半晌才问:“那你说,你父亲今日朝堂所为,是对是错?”
嘉弥沉思片刻,脆生生开口:“陛下欲东征高丽,收复失地,壮我大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