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像无辜的小鹿,又似乎暗藏狐狸才有的狡黠,难以捉摸。
杨广凝着她那双眼失神片刻,轻喃:“你这眼睛,倒是跟她很像。”
嘉弥眉心微拧,困惑圣上口中的“她”所指何人,却也不好多问,只敛眉垂首。
杨广已然回了神,抬眸问她:“多大了?”
“回陛下,臣女八岁。”
“八岁……”杨广眯了眯眼,犀利的目光睨着她,“你有那么多兄长,怎么偏偏是你个小女娃娃来见朕?你娘让你来的?”
“是臣女自己愿意来的。”嘉弥颔首,言语真诚,“一来,是为今日家父惹怒陛下之事,向陛下赔罪。二来,臣女敬仰陛下威名,早想一睹君王风采。”
自古便没有人不爱听好话的,杨广也不例外,何况童言无忌,听入耳中时便不像阿谀奉承,倒像是真心的倾慕崇拜,杨广心里自然受用。
他朗笑两声,勾唇:“你了解朕吗就说敬仰?”
嘉弥清清嗓子,低吟道:“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杨广眼尾上挑,笑意更浓,轻捻胡须望着她:“你小小年纪,居然还会背朕的诗,朕的公主们都未必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