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天久久未动。
傲玛旗原本淡然的眼神,渐渐凛冽,露出杀气。
心腹太监桑罗冷声道:“风将军,这可是御赐美酒,赶紧喝了吧。”
风雅天抬眼看他,笑了笑,却依然未动。
傲玛旗的脸色更加阴沉。
桑罗喝道:“风将军,你想抗旨?”
风雅天呵呵一笑,端起酒杯。
桑罗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却继续死盯。
风雅天很闲适地晃晃杯中酒,幽幽道:“出征是皇上下的令,朝议时也无一人反对,因意外而失败,受了损失,便都想让我一个人抗罪。”
桑罗闻言,暗自运气握拳。
“所有人都只想等本帅打下城池,好坐在家里各分一杯功劳大羹,”风雅天冷笑轻哼,“而一旦有事,就全往别人头上推,试问,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风将军,皇上在赐酒,你尽说这些不相干的无用话做什么?”桑罗淡淡道,“还不喝酒谢恩?”
“喝酒谢恩?”风雅天好像刚反应过来,酒杯递向嘴唇,“对,先喝酒谢恩。”
恩字刚出口,杯中酒水便猝不及防地泼了过去。
谁都没想到臣子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