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流水,草屋绿竹,怎么,你个妖人施的妖术,居然不知道别人幻觉之下看到的是什么吗?”千玉楼冷笑,“莫非是没修炼到家?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
白衣男子却对她的讽刺恍若未闻,竟将剑身入鞘,又忽然单膝跪地,双手将宝剑托呈,微微低头道:“物归原主。”
“干什么?”千玉楼愣了愣,后退一步皱眉防备道,“耍什么花招儿?”
“并无,”白衣男子抬头望着她,“元帅可听说过破竹剑其实有守护者?”
“守护者?什么玩意儿?”千玉楼警惕地看着他,微微摇头,“没听说过。”
白衣男子因为那句“什么玩意儿”而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又将它忽略:“请元帅先接下此剑,属下再与您详说。”
千玉楼怕他有诈,不动。
那宝剑在男子手心里颤动起来,男子低喃道:“原来你之前的强烈反应,不是急着杀人,而是感应到了主人。”
千玉楼听得莫名其妙,依然警惕不动。
白衣男子只好站起身,将宝剑往她怀里一塞,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属下会另择机会与您详禀,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