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刺史,那可是当地民政一把手。宰相若被贬谪为刺史,自是郁闷,但对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来说,绝对是此生最为光宗耀祖的事。
商州刺史吉先礼得知太子身在商州、且住在五指峰旁的百姓之家时,诧异之余,不敢怠慢,连忙赶过去长揖大拜:“微臣商州刺史吉先礼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殿下恕罪!”
“不知者无罪,”洛麟羽淡淡一笑,随手递出一本写好的折子,“不过本宫这儿有份准备送往京城的奏折,因很少写,没什么经验,也不知写得怎么样,吉大人可否帮本宫瞧瞧?”
薛礼玱双手接过,递到吉先礼手中时,面无表情。
吉先礼嘴里说着“不敢”,手却已打开奏本,却是只看几句,脸色就煞白。
待快速扫视完,噗嗵一声就跪下了:“微臣该死!微臣即刻拿他问罪,求殿下给微臣一个改过机会!”
洛麟羽呵呵:“吉夫人的好外甥强辱那么多良女,连你为儿子定下的未过门妻子都敢染指,你到此时才问罪?你们替儿子重新换个完身女子娶进门了事,被糟蹋毁掉名声的女子算是活该倒霉了?若非本宫来此游玩,恰巧撞见他扮成乡间农人作恶,你是不是打算帮夫人包庇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