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土屋,由一层层泥巴堆码而成的低矮院墙及木栅门,这便是秀珠的家。洛麟羽扭头:“你当初就住这里?”
“当初连这道泥巴院都没有的,”玄华叹息,“羽儿,那已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她当时不过八九岁而已。”
洛麟羽默然片刻:“进去吧。”
秀珠的爹娘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农民,即便这行人穿的是常服,在他们眼里也是锦衣。一下子来了十个,且还腰挂佩刀,除了农人特有的热情,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惶恐。
他们平日里都喝生水,很少废柴禾烧开,更别提什么茶叶了,连茶叶长什么样,他们都不知晓。
洛麟羽让周仕林、崔幼宁去帮忙烧水,两人依令进了厨房,却看着被烟火熏黑的灶台和黑糊糊的锅,愣愣站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堂屋里只有一张破旧到看不出原本木色的低矮方桌,以及几个圆木或树桩做成的半尺高凳头,真是站也无处站,坐也无处坐。
洛麟羽立在堂中,淡淡道:“秀珠,带你爹娘进卧房,自己把事情说了。”
秀珠不由自主地点头应是,看向爹娘。被无形气势震住的夫妻俩带着疑惑随女儿进了卧房,待出来时,便是对那被反捆双手的男子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