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洪大牛媳妇立马不干了。秧田的草还要蒿呢,她现在有孕了,家里的活就指着当家的带着几个孩子干呢,要让她踹出血来,那还怎么干活。
“这会你知道不行了?”沈木棉没好气的说,“早干什么去了?生死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我要是现在告诉你你家洪大牛马上要死了,你什么想法?怕是要吃了我吧?”
“赔不是?赔不是能让兰风那口血回来么?”沈木棉将镰刀反搭在肩膀上,那样子十足的痞气,沈青树眼角直抽,这样子和沈兰风还真像。
“哼!”沈木棉这才把刀放下,“以后谁再说我这个那个的,我没听见就算了,听见了就跟今天这样,自己打自己脸。”
“那你想怎么样?”
洪大牛媳妇就道,“总不会让我家当家的也吐口血吧。”
然后又小声说,“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洪大牛媳妇就嘟囔说,“那要干几天啊?总不能一直去给你家干活吧。”
沈木棉笑笑,“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心里算算这几日要送砖,正好缺搬砖的人,便说,“就七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