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胡子,他媳妇不来就算了,来了谁撕谁的脸还不一定呢,统共就说了两句话的事,就能传出那么多来。不想让自己男人跟人答话,就跟拴狗似得的把人拴在家。”顿了下又道,“再者,说两句话的事到你这里就成了勾三搭四,那你是不是除了洪大牛,就没和别人说过话?要说了,你就是勾五搭六。”
“我当然没和人说过话。”洪大牛媳妇下意识的说。
“……”沈木棉差点笑死,“你眼睛有病还是脑子有病?是我让他天天下学从我家门口走的么?”
“唉…”沈兴看她拿刀的样子就怕,一不小心就是一条人命啊,“你小心点,别动不动就扛个刀。”
李江家大儿子在周家村学堂上学,那孩子压根不是读书的料,今年都十六了,还在村里学堂混着呢,更没下过场,以前还给沈木棉递过情诗来着,可以前沈木棉虚荣心那么强,又有柳云深在前面做对比,哪会看上他那种村里汉?
原主从来就没搭理过他好么!
此时沈木棉还没发现,她心中已经有了禁忌,豹子和沈兰风成了她的禁忌,别人碰不得,一碰她的原则弦就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