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块饼子就去砖场了,豹子心想不吃怎么还拿饼子?
早饭后,将灶房收拾一下,沈木棉想着地里的急性子还有一部分没摘,便将沈兰风的大靴子找出来套上,准备去地里。
“那你说上房的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没想起我是谁,但我想起我是干什么的了。”沈兰风摇摇头,“我好像是个大夫。”
“这得看过才知道。”
“装,你就装吧。”
这些年也没见他想起什么,咋一听沈木棉还挺好奇的。
顿了下又说,“瞧瞧你,自己一点不注意,还怪村里人天天说你勾三搭四……”
话没说完,沈木棉镰刀就架她脖子上去了,“来,你和我说说都哪些小婊砸说我勾三搭四了!都勾搭谁了,今儿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连你和你男人一块教训。”
洪大牛家和沈兴沈路两家都离的近,尤其沈兴就在他家隔壁,听见声音就过来了。
“木棉,这是怎么了?快把刀放下。”
“兴叔,这我可不能听您的。”沈木棉就说,“昨儿洪大牛在村口和兰风说我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