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阮静微做的那个梦,说的那些话。
这些年,他咬着牙拼了命的努力,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有一天扬眉吐气为母亲撑腰,让母亲跟着他享福?
陈洋终究还是把手里的剔骨刀放了下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里面男女苟.合的声音无遮掩的传了出来,他听到了薛荨压抑的呻.吟声,还伴着那个男人的粗喘和不间断的污言秽语……
他终是转过身去,糖炒栗子被他碾碎了一颗,一地的狼藉。
他没有再停留,走到门边,换了鞋,拎起自己刚拿回来的行李包,直接出了公寓。
下楼,上车,陈洋漫步目的的开着车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吹着冷风。
他就像是一个想要努力跑完一万米拿到一枚奖牌,却在快要看到终点线的时候,却忽然被人绊了一脚,摔的一身是伤,到手的冠军也丢了干净,所有的努力,好像都变成了空谈,他整个人,好似在顷刻间,就失去了一切……
但很庆幸,他一直都没有掉泪。
他更该庆幸,他还没有和薛荨结婚,他也从未碰过薛荨。
他清清白白,没有亏欠她一丝半点,而薛荨做的一切,上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