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当年勾搭了宋致庸,还生了个小贱种,使的她自以为的恩爱夫妻成了一场笑话,她心里堵着的这口气,一直都没出来过。
如今将这母女捏在掌心里,她自然是想要往死里磋磨。
反正宋致庸现在早已老眼昏花,只知道喝酒睡女人,她就是把这老不要脸的折磨死,宋致庸大约也不会多看一眼。
如今这日子都这般不堪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等到芊芊生下这个孩子,她立刻就让这对下贱母女一起归西,省的在她跟前碍眼。
“滚出去吧,别再这里碍我的眼。”
江梵素撑着麻木酸痛的双腿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大厅,如往日一样,迎着风口跪在了廊下。
宋致庸喝的醉醺醺的被人扶着回来,上台阶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从木然跪着的江梵素身上掠过去时,微微的顿了一下,但又似只是毫不在意的随意看了一眼。
宋致庸歪斜坐在沙发上就吐了一滩,宋夫人厌恶的蹙眉,让佣人照顾他,她起身上楼离开了。
宋致庸吐完,佣人端来清水给他漱口,又喝了醒酒汤,才觉得稍稍好受了一些。
他让佣人出去,关了灯,一个人半靠在沙发上,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