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您该知道我和沉寒已经订婚了。”
宓儿点了点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全帝都的人都知道。
程曼抬手抚了抚头发,宓儿看到了她手腕上套着的那一只镯子,她想起除夕夜,江沉寒套在她手腕上的那一只,她不由觉得好笑,唇角也勾出了几分的笑意来。
程曼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她的目光闪了闪,复又看向宋宓儿:“江家长辈,都很喜欢我……”
宓儿不言语,等着她说下去。
好像不管怎样,她这个第三者的身份都甩不掉。
说了是错,不说也是错,但是不说,总归还是稍稍好一些。
“但是沉寒,他的心里没有我。”
“他的心里,大约永远都只有他自己吧。”
宓儿自嘲的笑了笑:“程小姐,我知道你找我想说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有办法让江沉寒回到你身边一心一意跟你在一起,我割肉舍命都愿意去做,只是如今,我也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他别再纠缠着我,或者说,程小姐你有什么好主意,也可以与我说一说……”
宓儿的话,不期然的让程曼愣住了。
在她的猜测和认知里,在她闺中密友的分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