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正午,窗帘并未全然拉拢,有影影绰绰的光影浮翩进来。
与那梦中鬼气森森的阴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光景。
静微怔怔的看着那日光,眼中缓缓的淌下两行泪来。
“怎么了微微?”
厉慎珩本就睡觉警醒,静微梦里惊醒,他也立时醒了。
睁开眼瞧到静微在床上坐着,鬓发散乱,额上一片冷汗,脸色却煞白,不由吓了一大跳,来不及穿鞋就奔到床前,握了她湿漉漉的手指在掌心里攥紧,强压了心头悸动,柔声安抚:“是不是做恶梦了?没事儿,没事儿了微微……”
“我梦见玄凌死了。”
静微抬起一双泪眼看向厉慎珩:“含璋,我心里突突乱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厉慎珩心头一惊,握着静微的手指蓦然紧攥,他答应过玄凌,君子一诺,重于千金。
他不能辜负了玄凌的一片赤心。
“孕中多忧思,总是会做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梦,玄凌何等人物,他还要为我镇守着金三角呢,怎会有事。”
“可我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梦中事本就千奇百怪,岂能相信?”
厉慎珩拿了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