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是动了怒。
“我去看一下吧。”
厉慎珩有些担心静微,她现在不知道多难过。
出了这样的事,静微怕是也无心再回去应酬了,而他自然也要陪着静微,因此,厉慎珩就让夜肆回去代他给众人说声抱歉,今晚这局就先散了。
夜肆应声而去。
程曼听得夜肆说总统先生交代今晚的饭局先散了,不由得微惊,她赶忙问夜肆:“沉寒呢?”
“江少方才在外面走廊和总统先生说话……”
他话音未落,程曼就有些失态的快步走出了包厢。
程曼一路出了包厢往走廊尽头走去。
远远,她似乎看到了江沉寒的身影,正要开口喊,却好似隐约又听到了一个名字。
而那个名字,让程曼的脚步倏然顿住了。
“二哥……也要过去看宋宓儿吗?”
程曼的心脏骤然缩紧了,她整个人几乎是紧贴着墙壁站定,手指蜷缩着抓紧了裙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听到了江沉寒的声音。
好像有些低沉,又有几分的不耐:“我有几句话想和她说。”
“可她现在和二哥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