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胚也着实贼胆包天,在帝都这种地方,总统先生的眼皮子底下也敢做这种逼良为娼的事。
要不是宋宓儿性子烈,拼死反抗耽搁了一会儿时间,怕是就要被那两个老色胚给得逞了。
他当即就让人把那两个狗东西拖了出去,以后在帝都,怕是也再瞧不见这两个人了。
仗着有点钱和权,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的出来,这种人,留他们一条命都是便宜了。
“既然人没事,那就好。”
厉慎珩又问静微:“微微在哪?”
“静微小姐在陪着宋小姐,等医生过来……”
“宋宓儿受伤了?”
夜肆飞快看了江沉寒一眼:“伤的还不轻。”
江沉寒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当初和宋宓儿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多时候常常被这女人给气的半死,但却也从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他记得宋宓儿特别娇气,又爱美如命,身上哪怕掉个小油皮都像是天塌了一般。
有时候床笫之间他不免粗暴强势一些,事后她都一身斑斑驳驳的青紫印子,他常常笑话她小姐身子丫鬟的命。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可当他听到有人对她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