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瑾瑜不停地磕头,很快额头都是鲜血。
她已经想过所有的后果。蔺凡赟的归宿,她也是一早就想好了。无论她是怎么死的,蔺凡赟都不能留在蔺家了。如果她死了,她只希望蔺凡赟能平安长大,再也不求他有什么作为了。她的奢求,一点点在变少。
“晚辈只求赟儿能平安长大。晚辈可以写下绝笔血书,向家主表明,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已经失了妇德。连累赟儿不配当长子嫡孙。家主看了书信,一定会让赟儿离开蔺家的。主母,求您开恩,求您了。”
“你如此懂世故,我还是挺欣慰的。不过颜氏,你要保你的儿子,我还有一个条件。”南宫妙音居高临下地说。
“主母,您请讲。”颜瑾瑜满脸的鲜血,看上去非常狼狈。
“哈哈哈……”南宫妙音突然阴阴笑了,“今日在朗月居,傅琬倾抢着喝下了那碗药,我的确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就如刚刚说起的,暗中送你赴黄泉,一了百了。但是,如果是那么简单,我就不是南宫妙音了。”
颜瑾瑜微微蹙眉,“主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孽种惹下的祸,总要有人来当。今日在朗月居,除了傅琬倾,还有一个人,根本不应该出现。你说,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