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就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会出现在朗月居?他见事情败露,又嗦摆自己的妻子去喝那碗落胎的药。瑾瑜,你是聪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南宫妙音今日的妆容很浓,尤其是两片薄唇,涂上了血红的颜色。昏暗的光照之下,如一条长着血盆大口的蛇。
颜瑾瑜摇了摇头,“我现在头昏脑花的,什么都想不清楚。请您明示。”
“阿恒这孩子,自从娶了妻子,变得目无尊长,他几次袒护那个傅琬倾,和我作对。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了。只要你一口咬定孽种是他的,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在死之前干这件事,我就可以保赟儿的命。”
“主母的意思,晚辈明白了。但是四叔一直对我敬重有加,我和他并没有任何私交,我也不可能冤枉他。”
“他和赟儿,只能选一。他若是和你毫无干系,你又何必忌惮?”
“但是,但是我不能冤枉好人。”颜瑾瑜连连摇头。
南宫妙音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会是冤枉他!我会为你备好物证,而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就是人证。当然,这种事不会公开,家主也不会让他置于死地。只是,我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谁才是这个后宅的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