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随即愣了愣,心中狂喊着,糟了糟了糟了!
“你脑上的伤,是不是已经不疼了?所以才让你这么早就把纱布给拆了?”
左晴笙有些尴尬地对着她嘿嘿地笑。
“那个是啥……我只是放它出来透透气,免得把它给闷坏了。”
她的眼神带着些伤感,难怪昨晚脑上那么疼,原来那个一直着不会碰到她伤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她的纱布都一起给蹭掉了。
不会现在床上还有她脑上的血吧?!
左晴笙觉得,自己简直是真的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那种心情啊!
“既然你觉得要给它通通空气,是不是还要给它吸收一下营养呢?或者来一点按摩?让它好得更快呢?”
阳可凌的话瞬间就让左晴笙吓得连忙给捂住了脑,一脸惊恐地看着而他。
“按摩……呵呵……我觉得是不行的吧?感觉它要是按摩了,会很难过的……”
左晴笙的话,让他忍不住就想要伸手去敲她一个爆栗。
“走吧!”
阳可凌转身就走,看着他往外走的身影,左晴笙连忙就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去哪啊?”
听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