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微微地沉下去,看着垂着脑任他批评的左晴笙。
只觉得好像要把她和自己给拴在一起,才不会让她乱爬,还能够在自己的呵护之下,没有那么多危险会被她遇见。
“好了,你也别这副模样了,看着可怜兮兮的,下次还知不知道改正?”
阳可凌的声音带着严肃的训导,正经起来有些不像他,但是这种情绪却是让左晴笙觉得自己确实是理亏。
不仅昨天丢下他一个人跑了,而且还彻夜不归,也没有事先给他一声。
但是自己回来之后,独处惯了,也就一时没有想起原来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担忧着自己。
“对不起……”
不管怎样,左晴笙还是低头道了歉。
阳可凌看她一眼,眸中渐渐柔和下来,正准备安慰她几句,目光落在了她脑上。
那一块地方,昨天粘着纱布的地方,这个时候纱布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被黑发微微挡住的有些泛红的伤。
阳可凌呼出一气。
左晴笙看着他瞬间就又变得不太好的脸色,正感觉奇怪呢,就看到阳可凌的目光直接就落到她的脑上。
阳可凌的手落在了伤一旁时,她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