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接二连三的询问,问的荆山哑口无言。
其实他是打赌燕麟逸没有这么快行动,不过显然是低估了他,事已至此,隐瞒无用。
“燕麟逸,皇上肯宽限我儿足以证明他的态度,你这样固执有什么好处?”
“你以往的行为我可以不再计较,只要你这次流放……”
荆山软硬兼施,又企图说动燕麟逸。
燕麟逸心中颇为不满,他认为自己的态度早已很明确了,却不想这老狐狸还不死心。
看燕麟逸眼底的默然,荆山便知道他的意思,恼羞成怒道:“燕麟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作为荆宝格的父亲,我难道连看儿子的机会都没有吗?”
燕麟逸听他这样说一点头:“答对了,你确实没有权利,这次负责的人,是我。”
义正言辞说完,气氛一度张扬跋扈起来,还是荆山先打破了僵局。
“燕麟逸,我最后再问一次,我的儿子去哪儿了!”
荆山的语气不是疑问,他正在气头上,于是大声质问燕麟逸,这个人五次三分坏他计划,这下他在朝廷基本没什么发言权了,也是时候回归原始生活了。
倒是燕麟逸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流放的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