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达到了,无论付出了多大代价,他虽然内心有不甘,但至少保住了荆宝格的命,细想之下就释然了。
当他满心期待准备来天牢与荆宝格拥抱,安慰自己儿子几个月以来受伤的心灵时,却发现原本关押荆宝格的地方正坐着最令他头疼的人——燕麟逸。
“我莫不是最近精神紧张?”荆山后知后觉怀疑自己的眼睛,努力挤了挤再睁开。
这下更清楚了,是燕麟逸无疑。
燕麟逸看着荆山好笑的反应差点儿没忍住,她起身抖抖衣服:“荆大人,来看儿子?”天天书吧
荆山从看到燕麟逸的那一刻就有预感,又见不到儿子了。
他不明白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为什么到了燕麟逸这里都是徒劳,可以被轻易改变,皇上到底对燕麟逸有多宠爱?
“燕麟逸!我儿子呢?”
两个人早已撕破脸皮,也不用在皇上看不到的地方假装礼数了。
面对荆山气急败坏的询问,燕麟逸好气又好笑:“是荆大人提出流放的,现下又来问我将你儿子带去哪儿?”
“况且这件事是由我全权打理,没有皇上的口谕或是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探监,不知荆大人到访此处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