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有话要说。”
李世民刚要派人喊退朝自己好下去歇息,就见荆山突然上前一步参本,无奈又只得坐下。
“讲。”
荆山咽了咽唾沫,斟酌着开口:“皇上,刚刚刑部侍郎说荆宝格的处决日期迟迟不能定下,原因是黄历各种不吉利,臣倒是有个提议。”
李世民心里其实大概猜到荆山想要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儿子,没有再叫犬子而是直呼其名,大概也是为了脱离干系,好一个“父子情深”。
燕麟逸闻言抬头,这个荆山真是急性子,今天皇上才问了时间,他就开始迫不及待,就不怕天子发怒?
而且荆山偷换概念的功夫实在了得,明明刑部已经定下日期,只是说提前不太好,被荆山这么一说,好像是处决不太吉利一般。
“哦?既然爱卿有更好的主意,不妨说出来?”
没人猜得透李世民的内心,明明上一刻还对荆宝格恨之入骨的样子,想要尽快处决,下一刻却又愿意听荆山说事。
燕麟逸一下感觉到了不确定,他眯起眼睛等待着。
“既然处决日期迟迟不得确定,又难解皇上恨意,倒不如直接流放,一辈子不得回京,既树立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