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了,燕麟逸喝到微醺,他的面颊有些红润,眼神略带酒气,尉迟青搀扶着他,尉迟家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一个状态,摇摇晃晃来到尉迟家马车前,尉迟青安排诸位坐上车,这才松了口气。
家中男人都是这般豪爽性子,做事不计后果,可苦了她这个弱女子了。
“在天愿做比翼鸟!”
“好好好,比翼鸟……”尉迟青又一次将燕麟逸拽在马车上坐好,从他喝醉开始嘴里就在不停吟诵,刚开始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到后来渐渐无感并且发愁起来。
马车驶回尉迟府,尉迟青和下人们安顿好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尉迟青抚摸着自己夫君熟睡的脸,不由在内心疑惑,燕麟逸时而像是孩子,时而又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身为他的妻子,更加知道他有些地方确实与常人有所不同,这是何故?
“来青儿,给个抱抱!睡觉!”
还不等尉迟青细想,燕麟逸大臂一挥,搂着尉迟青沉沉睡了过去。
刑部。
“侍郎大人,打扰了。”
“原来是荆大人啊,幸会幸会。”
荆山来到了刑部,打算从刑部侍郎这边走走捷径,毕竟赌注不能压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