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考虑我说的,毕竟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燕麟逸心底冷笑一声,果然目的在此,他表面上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好处?我能落下什么好处,这件事办不得啊荆大人,这可是涉及皇上声誉的大事,我怎么好说话呢?”
“燕小兄弟这几天办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一定对你赞赏有加,声誉早就提升了,这时候其实处决我儿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皇上目的已经达到了。”
荆山以为燕麟逸只是害怕皇上怪罪,于是大胆分析利弊,这一切燕麟逸当然知道,他就想看看荆山会怎么说,不得不说荆山想得没错,他只是小看了皇上的“野心”,一个当权者对于百姓的爱戴怎么会够?只怕是连荆宝格处决的日子都无形中提前了吧!
燕麟逸心中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燕小兄弟只要在上朝时替我儿美言几句,或是让我能进去看看他,一点儿小钱如果目的能达到,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些?哪些啊荆大人,难不成我收了你的钱?”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荆山本以为自己要成功了,没想到燕麟逸突然来个翻脸不认人,燕麟逸则装作一脸懵的样子不停询问,荆山胸中气闷,没想到这种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