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妻子管教太严,嫌你辛苦费给的太贵重?”燕麟逸说着向他使了使眼色,荆山倒是没想到燕麟逸这么直接就问了出来,环视一圈发现他屏退了眼杂之人,心下发喜。六号
“哪儿能啊,拙荆也是知道燕小兄弟的,并未心生不满。”荆山怕燕麟逸敏感多想连忙打断,他注意着燕麟逸的神态发现并没什么不喜,就尝试接着往下说了。
“燕小兄弟,不瞒你说,我荆府传承百年,为皇上办事一直兢兢业业,我那儿子荆宝格,若不是家里就那一根独苗,我们过于娇惯,也不会让他做出这种混账事。拙荆因为这件事天天以泪洗面,家里也一度不好过。”
荆山说到此处还不自觉地撸起袖子擦擦眼泪,摆出一副弱者姿态,倒是燕麟逸全程没有其他多余表情,除了喝水还是喝水。
荆山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就继续道来:“我知燕小兄弟与皇上关系不似常人,如果是你来说的话,兴许我儿还有希望,我们荆府若是能重获生机,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啊!”
燕麟逸听到不似常人四个字,嘴里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荆大人这么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皇上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荆山擦汗,“是我言语不当了,咱们不要计较这些,燕小兄弟